焦芳这种聪明人,根本没理由在刘公公如日中天的时候主动跳车啊。
毕真疑惑道,“这么说,当年焦芳离开的事情,另有蹊跷?”
裴元立刻断然道,“自然!都是张彩那小人从中挑拨,刘公公才疏远了焦老相爷。前些日子我和我那岳丈把酒言欢,还曾说起此事,我那岳丈至今扼腕,说恨不能在朝中,助刘公公一臂之力。”
毕真想了想,有些不确定的说道,“你说的莫不是焦黄中?”
裴元道,“正是。”
毕真犹犹豫豫的回忆道,“咱家记得那张彩一直说焦黄中是个草包,刘公公对焦黄中也甚是不喜。”
“那时候焦芳想让焦黄中做个状元,刘公公对此虽然不悦,但最后还是给了他个二甲第一。”
裴元顺势跟上,“我那岳丈是念情的人,岂会不记着刘公公的恩德?”
毕真被裴元说动了心中憋了许久的那些心思,也不由跟着发起牢骚,“如此看来,那张彩真是个不能成事的。早知道,咱家也该多劝劝刘公公,让他亲贤臣远小人。”
两人的话越来越投机,因着焦芳的由头,说起当年的事情,竟然让毕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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