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陆訚就坐不住了。
真要把功劳细细拆了放赏,大家雨露均沾,人人欢喜,但是陆訚就吃亏了。
既然功劳都具体到下面的小弟了,那他算什么?
是以陆公公也绷不住了,连忙向京城赶。
司空碎总结了下澹台芳土的话,“现在京中为了争功已经乱成一团了。陆訚连接被人下绊子,明明是功劳最显著的那个,现在反倒是最焦头烂额的。”
“现在听说他要争功,就连原先归他提督的那些军头们,都和他反目了。”
“如今朝廷如何筹功的事情还未定,已经乱糟糟的不成样子了。”
陆公公在京中没什么根基,这次回来又是奔着剑指司礼监掌印太监来的,大家的眼睛都和明镜似的。
张永和萧敬对陆訚出手也就罢了,就连杨一清也为了保住张永这个盟友,对陆訚的功劳大加贬低。
按照杨一清的说法,若是没有谷大用之前一年多的征剿,自然也没有后续霸州军的奔窜。
陆訚只是跟在霸州军身后捡便宜的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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