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鉴听得心头一跳,他的目光动了几下,忍不住脱口问道,“你、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裴元道,“刚才你说,最坏无非是抄家充军。最好的结果,是杨廷和与杨一清顾忌情面,让你体面离场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必考虑翻案的事情,只需要逼迫杨廷和与杨一清放你体面离场就行了。”
何鉴有一种醍醐灌顶般的顿悟感,他的目光先是亮起,接着有些苦涩道,“哪有那么简单,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。”
何鉴可不是代表他自己。
能被顶到那个位置,就代表着有很多的共同利益者在下面托着他。
何鉴要是平安落地,就很难追究他的那些同党。
杨廷和刚刚担任首辅,他手下的人也需要分食足够多的利益。
裴元闻言,掰着手指说道,“你身为大七卿,也是清流中很重要的一个山头。现在之所以陷入现在的窘境,无非是边宪和萧翀背后站着杨廷和与杨一清,你成了他们两个共同的敌人,难免就会寡不敌众,任人宰割。”
“但假如杨廷和与杨一清反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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