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廷数十万大军都搞不定霸州叛军的前提下,逼迫州县官殉城,是否太过酷烈?
力推这样不合理的政策,是否在利用制度,明晃晃的杀人?
那个锦衣卫千户,丝毫没有体谅何鉴的心情,继续道,“看大司马的意思,双方该是没有缓和了?”
何鉴不好不答,也不知道该答什么,又是叹了一口气。
裴元询问道,“以大司马自己的估计,此事最好的结果会是怎样,最坏的结果又是怎样?”
何鉴的情绪已经低沉到极点,有些不耐烦了。
他直接道,“最坏无非是抄家充军,若是首辅和天官念在老夫多年辛劳,愿意给老夫个体面,或许是罢官回乡。”
“嗯……”裴元应了一声,继续慢慢的喝茶。
何鉴说完之后,心如死灰的坐了一会儿,忽然又察觉到有些不对。
他抬头看着神情淡定的裴元,心头微动,带着一丝期盼的问道,“裴千户有何见教?”
裴元笑了下,说道,“确实有些思路。说不定,不但能让大司马安稳落地,还能保留品级身份,衣锦还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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