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连忙否认,“不必如此。刘祥虽然战败被俘,但是比起边宪、萧翀这些束手无措的,还是要强上一些的。若是边宪、萧翀都能安然无恙,刘祥应该也不至于被问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当时他虽然被贼人抓住,但是刘知府的贤名远播,让那些流贼不敢加害,也是值得宣扬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让山东镇守太监毕真出来力挺两巡抚,直接让边宪和萧翀的翻案比历史上更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上下,也早早地开始了对平叛中一些政策的反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这个东风,没什么后台的刘祥也算是走了大运,应该不至于像历史上那样充军贵州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鉴想了想,大致认可裴元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段时间的大议功,有个叫做裴德的锦衣卫百户冒出来,指责是地方治理百姓太过严酷,这才让百姓到处造反。

        武人们的舆论一时甚嚣尘上,让文官阵营很是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刘祥这么个连霸州军都敬重的地方知府,就很适合拿出来说道说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鉴向裴元询问道,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咨询何鉴的看法,“刘祥有过兵败被俘的经历,是不是也要入京中勘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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