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案上铺着的纸团起,叹了口气,“唉,你也是好心,可能老夫的时运不行,没有公卿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琼心里也明白,裴元最多就是把自己的文章拿给天子看了,之后天子抛出自己和人打擂台,那也是天子自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天子的尊贵,谁又能让他做不甘愿的事情呢?

        用这个来苛责裴元,实在是他无理取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不想让王琼琢磨这些了,便主动开导,“纠结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意义了,王公还是要往前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琼闻言叹息一声,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前看?

        能怎么往前看?无非就是一个府一个府的来回巡视,去地方过上个五六年,等到物是人非,就该打发自己回家养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想了想,对王琼说道,“卑职诚心实意想要帮助王公,还请王公不必遮掩。咱们坦诚相待,或许就能找到一条出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琼这会儿心烦意乱,确实也想找人倾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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