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些不明真相官员,夹在其中,做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只是想训斥教育夏皇后一番,让外面人看清楚形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大致清楚了,这张太后的主要目的,应该还是为了给张鹤龄撑腰,帮助他在外面彻底的压垮庆阳伯夏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夏皇后受到训斥或者打入冷宫的消息传出去,谁还敢帮庆阳伯夏儒办事?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不动声色的再次应承道,“这件事好说,卑职稍后就为张公公办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锐听了,笑眯眯的神色不变,又用手背轻打着裴元胸前,“你哪是为我办事,你这是恪尽职守,为自己办事,为千户所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正色道,“卑职明白。只是……,这件事该用个什么名目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锐闻言,淡淡道,“就巫蛊吧,这种事发生在宫中,也屡见不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眼皮一跳,向张锐说道,“堂堂皇后行巫蛊之术,世间闻所未闻,岂能取信于朝野,岂能取信于天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锐笑道,“只是个由头而已,又不重要。天下人不信那才好呢,就是要让他们明明白白的看清楚,眼下是什么形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