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储目光落在那奏疏上,认真展开读了起来。
等看到了错漏百出的奏本,梁储的手微微颤抖了下,眼睛也微眯起来。
以他老辣的政治经验,瞬间就已经明白了,用弥勒教来平三河驿的案子,应该是朱厚照的意思。
不然的话,以朱厚照的聪明机敏,怎么可能识破不了这奏疏中的几处谬误?还让人去通知自己结案?
也只有带着答案给出结果,底下人才会在粗疏之下,这么不在乎是否符合情理。
梁储用手指轻轻在那略有些灼烧痕迹的奏本上摩挲了下,忍了又忍,终于是还是忍耐不得,向朱厚照问道,“是这样的吗?”
朱厚照没想到梁储会直接找过来,这会儿已经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,“刚才不是已经让人给梁卿说了吗?”
梁储长叹一声,语气消沉的说道,“老臣明白了。”
一旁的裴元,默默的垂着眼皮。
裴元的这份奏疏在自保之余,却是小小的坑了朱厚照一把。
他没想到梁储会跑来找朱厚照要奏疏原本查看,之前让陈心坚在审讯过程中搞手脚,也无非是预防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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