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轻轻的拍了拍她,紧紧贴着,搂着她良久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春娘也大致猜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不是很在乎,她还没想好自己的未来,颇有些随遇而安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裴元的努力仍旧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裴元就发现清歌的月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裴元再怎么算不好日子,也明白这次肯定是没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事情已经开了头,裴元也不计较那个儿子是不是由宋春娘、焦妍儿以外的人生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当晚又独睡了晩月,开始在新的土地上进行播种尝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裴元为了国本辛劳的时候,何鉴也开始收拾自己任期内的一些手尾,为致仕做准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一切准备完毕,何鉴便命人提审了淮安知府刘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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