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提到刘瑾和刘瑾新政那就是在朱厚照的伤口上撒盐,好在严嵩得罪刘瑾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籍贯,想来朱厚照也会对刘瑾这样胡搞有些莫名其妙。
裴元见朱厚照的神色没什么特别的变化,才继续说下去。
“臣前些天和严嵩聊过几次,深感此人真乃旷世之才。”
朱厚照闻言大笑道,“裴卿也对学问感兴趣吗?”
朱厚照曾经看过裴元写的那几笔烂字,只觉得这样的话分外有喜感。
裴元却面不改色道,“严嵩和臣讲的乃是整军备战的学问,让臣大受震撼。”
“哦?”朱厚照来了点兴趣,“裴卿不妨说说。”
裴元当即道,“严嵩学问精深,不是臣能道其万一的。陛下若能单独召见,细细询问,想必能够大有收获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朱厚照犹豫了下,向一旁的内官问道,“礼部订好殿试的时间了吗?”
那内官答道,“后日便是殿试的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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