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褫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中间人的魏讷介绍道,“这是锦衣卫的裴千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褫也不尴尬,笑着冲裴元颔首道,“那不知少宗伯,怎么会与裴千户有所交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毛纪就是那种读书人心目中清流模版。

        科举入仕,然后进翰林院象牙塔,一边修史一边给皇帝侍读、侍讲,等到了翰林学士,就直接出来从侍郎开始,担任部堂高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指不沾浊务,唯有书墨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褫实在想不到,毛纪是怎么和锦衣卫有所交集的,而且此人竟然还用到了惺惺相惜这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见杨褫这般问,便道,“我与少宗伯也是因公务结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右通政没听过裴某所在的衙门,裴某这个衙门叫做镇邪千户所。主要以管理寺庙道观,追查邪教淫祠为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辖下的砧基道人都是和礼部的僧录司、道录司对接,从来不掺和朝廷和内廷的争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某平日里主要和那些僧道打交道,每日青灯古佛,阅览道藏,只是修身养性,对政治不感兴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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