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道,“空口无凭,如何能取信于人?总不能我们说是张雄杀得,就是张雄杀得吧。”
裴元见话到这里,立刻接上,“那就要靠毕公公出力了。”
“我?”毕真愕然。
裴元怕毕真不肯尽心,补充道,“只有本千户后顾无忧,才敢断然行动。”
毕真微一皱眉,却不犹豫,“那你说来听听。”
裴元道,“张永若死,必然会引来朝野震怒。”
“但是天子薄情,能为此事付出多少关注,还很难说。”
“何况张永是被贬去南京的,张锐为张永找到的那些罪状,也不都是假的。天子心中对张永恶感未消的情况下,未必会对底下施加多大的压力。”
“只要这件事是底下人盯着去办,那就有机可乘了。”
裴元还记的当初的三河驿案,就是这样发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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