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却神色不动继续说道,“你不妨明白的点拨一下那些官员,张永是因为贪墨了御用监的库银才被天子责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张永南下前,被东厂提督张锐带人查抄过,现在正是手紧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此刻能雪中送炭,接济他一些银子。不说将来张永重做内相后会如何回报,单就是让张永在杨一清面前提一句,就受用无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现在杨一清正和左都御史李士实一起主持京察,京察完毕后,说不定很快就会对地方官员展开考核。与其那时候临时抱佛脚,不如现在提前做好人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真懵逼的看着裴元,“我说,你这图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奇怪的看着毕真,“张永这么有前途,现在正是趁着他落魄烧冷灶的好时候,那些官员岂敢不去表示表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一来,张公公收礼收的手软,自然乐不思蜀,要慢慢而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真这才明白裴元的意图,敢情丢甜头慢慢喂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知道了裴元的用意,毕真仍旧有些不太情愿,“就算如此,也不用这么捧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好好羞辱他一番,咱家就很不甘心了,何况是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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