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道,“两拨,一拨是东厂的,一拨是北镇的。”
陈心坚大致知道裴元故意钓天子上钩的计划,只是他想了想,也有些想不明白,天子搞得这么复杂不怕捅娄子吗?
陈心坚问道,“该不会还有别的事吧?”
裴元摇头,“不知道,下次见了天子我找他问问。”
裴元作为沸沸扬扬的科举舞弊案的当事人,又是负责情报收集的锦衣卫千户,要说会对长安左门外的事情毫无反应,显然是不称职的。
适度的介入此事,并且及时和皇帝沟通,还是挺有必要的。
陈心坚不解的问道,“那顺天府尹既然发现了问题,为什么不当场将那些煽动闹事的人抓起来审问?说不定能在所有人面前,将那些人驳的哑口无言。”
裴元道,“这种事情当场揭破有什么好处?”
“那些举子和百姓的愤怒,都在舞弊的唐皋三人身上,就算揭破了那些人冒充举子的身份,只要他们说一句是出于义愤,又有谁会深究呢?”
“人的情绪起来了,可不会讲道理的。”
“如此一来,不但起不到什么作用,反倒提前废掉了手中最重要的一张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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