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得到他们的支持,本千户就能知己知彼,之后可以对症下药,在对付韩千户的时候,拿到更多的优势。”
宋春娘有些迷糊,“那你去找澹台芳土不也一样?何必千里迢迢去把司空碎叫来?”
裴元无奈道,“澹台老头比较耿直一些,只怕看不上我。司空碎之前就有撮合我和韩千户的意思,所以从司空碎入手,可能更稳妥一些。”
“而且,当初解送税银的时候,遇到的危机不可不谓多。”
“韩千户把这两人抛给我,到底有没有铲除异己的想法不好说。可是自从划淮河分治之后,这两人还有他们手下的百户所,不就都被迁移到北京来了?”
宋春娘闻言撇了撇嘴,“一个千户所而已,哪有那么多的事情,你该不会是想多了吧。”
宋春娘自从做了西厂掌刑千户之后,眼界也宽泛了不少。
虽然她也明白这个镇邪千户所,以及由这个千户所管理的各类宗教观庙,背后有着巨大的利益,但是西厂的掌刑千户利益也很大啊。
这几个月,宋春娘也就是多了大笔的钱财、漂亮的宅子和广泛的赞誉,至于其他的……,感觉也就那样吧。
裴元摇头道,“不止是这个。千户所背后还关联到郧阳府和湖广行都司。”
“以前的时候,每逢天灾人祸,各地的流民就纷纷涌入荆襄大山求活。可是朝廷也不甘心失去这么多人口,就屡屡对荆襄的棚民展开清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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