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开门见山道,“听闻右副都御史要去查河道总督张凤的案子了,卑职想来问问,右副都御史可有什么头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翀不悦的看了裴元一眼,“这等朝廷大事,岂是你能过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又想起刚才疑惑的事情,旋即问道,“之前,你对小儿说,你是杨阁老的同党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完之后,很有的政治敏感性的萧翀还补充了一句,“因为事涉首辅大学士,我这个右副都御史不能不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个杨廷和的真同党,裴元这个假同党就不好糊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裴元脸皮厚,就硬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汉朝党锢之祸的时候,度辽将军皇甫规因为仰慕党人,遗憾自身未被列入党人名单之内,为此捶胸顿足,上书自陈,要求将自己也视为党人。此事被后人传为千古美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虽然不明白什么微言大义,但也心向往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卑职极为仰慕杨阁老,也时常揣摩杨阁老的一言一行,心中早就将自己视为了杨阁老的同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翀的脸都有些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将袖子重重一拂,口中喝道,“荒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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