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翀神色数变,终于沉下气来,转身重新坐回了桌案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语带不屑的说道,“那边宪混淆是非,全无廉耻,又何必道哉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翀和边宪的关系比较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一时期担任巡抚;担任巡抚期间,又都在霸州军的攻击下表现得碌碌无为;被霸州军击破州县后,又同时被何鉴拿了下狱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因为“大议功”论及了地方官员的非战之罪,何鉴被迫去职,了断因果,两人又同时被起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这么多,原本两人该成为亲密战友的,但是很可惜,他们身上的标签不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翀是杨廷和的乡亲,边宪是杨一清的门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廷和与杨一清的斗争形势,已经逐渐明朗化了,作为快刀的都察院正是双方交锋的前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宪猛攻杨廷和的同时,萧翀也一直尽心尽力的给边宪拖后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这次过来的目的很明确,虽是他挑起的话头,却根本不接这个话茬,而是接着自己上一个话题继续说道,“身为同党之人,卑职想来问问,右副都御史对河道总督张凤的案子可有什么头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翀只觉得自己额头的血管都在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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