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的时候,镇邪千户所为了应对罗教,曾经在山东五府设立了五个行百户所。王琼被贬去山东赈灾之后,臣就让那几个百户所的人专门留心王琼的事情。”
“从王琼偶尔流出的只言片语中,臣得知,他正在苦思一种名为‘一条鞭法’的变革。听他曾经对人夸口,若是朝廷能试行‘一条鞭法’,必然可以国富民强。”
“此人既然擅长经世济民的道理,陛下何不再次向他垂询?”
“这……”朱厚照闻言讷讷起来。
他自己也知道当初的事情办的不厚道,一时倒也拉不下脸来再去面对受害人。
好在朱厚照素来急智,立刻就想到了推脱的借口,“当初众臣就是以私谒幸进的名义,将他赶出京城的,如今若是朕再召见他,私下问对,只怕反倒对王琼不利。”
裴元正要再劝。
便听朱厚照又道,“也未必需要招王琼进京。”
“嗯?”裴元不解。
朱厚照故弄玄虚道,“山不来就我,我便去就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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