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隐若这才松了口气,随即又对他的回答很是不满,冷冷哼了一声。
“平叛的事情自有人干,要你一个镇抚使,冲到最前面砍杀,装什么猛将?”
“这次算你命大,下次再敢自作主张,本官不介意用你的骨头,试试新到的刑具是否趁手!”
楚奕被她说得微微一滞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指挥使,卑职知道了。”
而此时。
秦忠艰难地抬起磕出血痕的额头,眼中怨毒更深,发出破风箱般的冷笑。
“萧隐若,你没死那又如何?”
“王相的人马很快就到,待会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!”
“王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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