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隐若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支着下巴。
她修长的指节在轮椅扶手上叩了叩,目光像是审视一件无趣的死物。
“本官记得,王相似乎还有个刚满五岁的幼子?”
“有本事,你再诅咒一句试试?”
她话调平平,却字字如冰锥。
“啊!”
王承运的诅咒声,戛然而止。
他硬生生憋屈的闭上了嘴,又因为愤怒,咬的满嘴是血,看上去狼狈不堪。
“太原城中,还有一万精锐甲士!”
“再加上城高池深,粮草充足,若他们拼死固守,朝廷一年半载也休想攻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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