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睑,脸上已是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,甚至在那平静之下,刻意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本官来得不巧,打扰了二位雅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隐若的声音响起,清冷、平直,不带一丝起伏,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落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仙,还杵着做什么?扰了人家夫妻叙话温存,岂非天大的罪过?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水仙何等机敏,立刻从那冰封般的语调里嗅到了浓郁得化不开的火药味,心中暗自叫苦,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,赶紧躬身应道:“是,大指挥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便欲推动轮椅调转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奕几乎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萧隐若肯走,不再针锋相对,对他而言便是此刻最好的局面了。他实在不愿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再生出任何枝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雪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身为郡公夫人的脊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抬眼时,脸上已挂起端庄得体的浅笑,上前一步,对着萧隐若的背影扬声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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