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楚奕轻轻移步,半跪于榻前,隔着一层绢布,以指腹温柔的抚上那一处雪白的精致足踝。
那动作精准而轻缓,像抚琴般优雅。
“王夫人,这里按下去,你感觉如何?”
他用指尖在肿处试探压痛点,力道由轻至重,同时观察着伤处形态。
王夫人是初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触碰脚趾,这念头令她浑身发颤。
但当那一阵剧痛袭来时,所有的羞意全都瞬间化为生理的折磨,忍不住呻吟一声,声音又软又弱:“疼。”
她的身子轻微后缩,脸上痛苦扭曲,却又因为教养而强行压制住更大反应。
楚奕虽然心潮微漾,但立刻定了定神。
“王夫人,你这里肿如鸽卵,色呈青紫,应该是筋膜挫伤了。”
接着,他一手托住足跟,另一手轻握足趾,向内缓缓旋动一个微小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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