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恪靠在椅背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“她是个商人,商人逐利。只要我能不断拿出比精盐更有价值的东西,这条链子就会越收越紧。她会从一个合作伙伴,变成我最忠诚的敛财工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”徐庶还是不安,“十万两白银,一日之内凑齐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她若以此为借口拖延,或是暗中抬高物资价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恪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解释,只是盯着窗外的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晏那样的女人,要么不做,一旦做了,就会比任何人都要果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赌的是整个四海阁的未来,区区十万两,不过是她压上赌桌的第一枚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输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敢输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陷入了沉默,只有姜恪的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,哒,哒,哒,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催命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徐庶忍不住要再次开口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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