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副墨镜,几乎一眼他就看出那是他曾经送给曾莓的。
几年前受伤那次,因为曾莓对他照顾颇多,临出院时,她说她生日快到了,问他能不能给她送个生日礼物。
是她自己说她缺少一副墨镜,于是他就买了送给她。这么多年过去,没想到她还留着呢。
墨镜已经被踩烂,席煜弯腰从地上捡起来,果然在两个镜腿上发现两个名字,一个是曾莓,一个是他的。
这是后来曾莓自己刻上的。
席煜握紧了镜腿,转身四顾,最后看向高速下方通往西边的小路,他对老盛道,“西边有动静,你抄近路过去,速度要快!曾北是火系,路上势必会有燃烧的痕迹,你就寻着这个找。”
看出席煜脸上的慌乱和强忍的镇定,老盛不敢再吊儿郎当,郑重一点头,随即一闪跑出了一百多米。
张少达也将车速提到最快,根据席煜的指引,一路往西,竟也没落下老盛多少。
因为此时的气氛有些凝重,后面的两个小孩也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。
车里没人说话,因为席煜要专注听动静。
车行大概二十分钟后,前方没了老盛的踪影,张少达把车停在路边,四人一下来就里面用四面土墙给围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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