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鼎没有说话,而郭源看向林尘:“林尘,这些都是你胡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尘似笑非笑:“郭大人,你还真是嘴硬啊,你是要证据?简单,我给你证据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源皱眉:“这哪里来的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,钦天监今年新算出来的天鼎四年历法,现在不就在你手中么?只需将它拿出来,进行核对一番,不就知道我说的,是真的还是假的?你说是吧,郭大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尘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,而郭源瞬间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脸怒容,直接冷哼:“林尘!你在朝堂之上,众目睽睽之下,血口喷人,老夫乃礼部尚书,钦天监,乃礼部管辖,钦天监走水被烧得一干二净,老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老夫内心也痛,但这不是你污蔑老夫的理由!今日你若是不给老夫一个说法,老夫势必要拉着你撞死在这大殿柱子之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源一脸正气凛然,都察院的御史有人出列道:“陛下,臣也认为,林尘说这话,并没有什么根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郭大人毕竟是六部尚书,钦天监起的火,怎么可能和郭大人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多臣子出来为郭源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尘哈哈一笑,看向默不作声的袁天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袁监正,你要不也说一句,你觉得钦天监的起火,和郭大人有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