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街的酒楼二楼,不少士子也是看到了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信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能有什么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估计是战事吧,之前京师大营都出动了,往寒州辽州去了,白虎营,往东山省方向去了,这信使是从东面来的,估计是这三个地区的战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宫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天鼎最近非常繁忙,要处理的公务真的太多了,尤其是战事一开,他是日夜担心,包括粮草运输,包括战争情况,他甚至恨不得自己飞到前线去,看看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如果是在体制内待过,比如信访这一类机构,在下属的街道没有任何情况汇报时,就会陷入非常焦虑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天鼎此刻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,火耗归公的推行也是如火如荼,各地情况在不断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开春各地的政务,纵然这些送到任天鼎案牍上的折子,已经是批阅过的,或者挑出来一些比较重大的折子,却也让任天鼎感到非常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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