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太极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朝时分,气氛肃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朝班刚一站定,孙启明便第一个出列,声泪俱下地奏道:“启禀陛下!老臣有本启奏!昨日京师朱雀大街,有数千刁民,无故围殴数百名请愿士子,致使士子们死伤惨重,哀嚎遍野!此乃我大奉开朝以来,闻所未闻之惨案!士子乃国之栋梁,文脉之所系!如今竟遭此奇耻大辱,若不严惩暴民,恐天下读书人之心,尽皆寒矣!恳请陛下圣裁,赦免士子无罪,严惩暴徒!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太傅与张成德亦是随之出列,慷慨陈词,将那些士子塑造成了为民请命,反遭横祸的悲情英雄,请求任天鼎为他们“做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天鼎坐在龙椅之上,面沉似水,看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一道身影,缓缓从班列中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林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对着龙椅上的任天鼎躬身一礼,随即转身,目光如电,扫过孙启明三人,声音清朗而有力,响彻整个太极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大人此言,恕本官不敢苟同!本官倒想请教孙大人三个问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一,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!此乃我大奉立国之本!敢问孙大人,士子,是否在国法之上?这些士子,假借请愿之名,行打砸之实,毁坏百姓财物,殴打说书先生,聚众滋事,扰乱京师治安!桩桩件件,皆是触犯我大奉律法!应天府依法将其缉拿归案,何错之有?难道就因为他们是读书人,便可无法无天,凌驾于律法之上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孙启明顿时语塞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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