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人,正是此案的三名嫌疑犯,分别是本地的一个尖嘴猴腮的无赖钱大有,一个面色苍白、神情倨傲的穷困书生孙文博,还有一个身材魁梧、沉默寡言的樵夫石猛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一被押上公堂,便立刻拼命地挣扎起来,齐声大喊冤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!冤枉啊!草民冤啊!”钱大有哭天抢地,声音最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明鉴!学生乃是读书人,手无缚鸡之力,怎可能杀人!此乃奇耻大辱!”孙文博梗着脖子,一脸悲愤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猛则只是闷着头,反复说着两个字:“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衙役的水火棍敲得“咚咚”作响,厉声喝道:“肃静!公堂之上,再敢喧哗,大刑伺候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这才被镇住,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贤面沉似水,再次一拍惊堂木,开始陈述案情:“上月十五,傍晚申时三刻(下午4点45分),城中墨香社内,士子赵申被人用利刃刺死于书房之中。经本部捕头现场勘查,凶案现场并无打斗痕迹,书房门窗皆从内部完好锁闭,唯有书房后窗之外,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,一路延伸,最终消失在了墨香社后院的茅厕区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,如同鹰隼一般,扫过堂下跪着的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部捕头随即封锁了整个墨香社,对社内所有人,进行了盘查。而当时,在茅厕区域的,只有你们三人!钱大有、孙文博、石猛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无赖钱大有,眼珠子一转,立刻抬起头,狡辩道:“大人!这不公平啊!凶手杀了人,难道就不能翻墙逃到别处去了吗?那墨香社的院墙又不高!凭什么说凶手一定就在茅厕里?万一……万一那凶手是个江洋大盗,会飞檐走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穷书生孙文博也连忙附和,他引经据典道:“大人,兵法有云,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。脚印只到茅厕,说不定是凶手故意布置的疑阵,用来迷惑官府,金蝉脱壳!我等……我等只是恰好内急,才在那里的啊!此乃巧合,非是罪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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