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名国子监的监生,正襟危坐。他们是大奉最顶尖的一批学子,每个人都出身不凡,才华横溢,是真正的天之骄子。
堂上,新任的国子监祭酒——郑玄年,正在进行着春闱前的最后一次训话。
但堂下的学生们,却早已按捺不住,三三两两地低声探讨着。
“听说了吗?京师大学堂那帮人,今年也要参加春闱。”一个身着华服的监生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呵,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真以为学了点算学、格物,就能写出锦绣文章了?他们连《春秋》‘三传’都未必分得清吧?”
“王兄此言差矣。我们不能轻敌啊!”另一人故作严肃地说道,随即话锋一转,“我们应该同情他们。毕竟,花了那么多时间和金钱,去学那些无用之学,最后名落孙山,那该是何等的悲惨?我们身为大奉士子之表率,理应在考场上,用绝对的实力,让他们清醒地认识到,什么才是科举正途!让他们输得明明白白!”
“哈哈哈,李兄说得是!我们国子监,才是大奉文脉之所在!此次春闱,定要将那所谓的‘大学堂’,彻底踩在脚下!让天下人都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最高学府!”
监生们言语之间,充满了对国子监的绝对自信,和对京师大学堂的极度蔑视。这种情绪,不仅仅是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,更是新旧势力、传统与变革之间,一次无声的碰撞。
而在国子监的议事堂内,新任祭酒郑玄年,端坐主位。他的面容清瘦,眼神锐利,与前任的宽和不同,他以治学严谨、手段强硬著称。
堂下,坐着国子监的十余位博士和助教。
“诸位。”郑玄年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春闱在即,想必外面的风言风语,诸位也都有所耳闻。”
“那京师大学堂,名为大学,实为杂学。本不足为虑。但,其背后站着的是谁,想必大家心中有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