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戒备森严的书房内,方才在朝堂上哭喊“冲击市场”的户部官员,连官服都来不及换下,便一头冲了进来,屏退了所有下人。
他几乎是颤抖着手,铺开了一张信纸。
他没有写任何称谓,也没有落款,只是用一种潦草而又急切的笔迹,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:
“事泄!”
“林尘主张开海!”
“陛下已允!”
“定‘试航一年’之策!”
“速做决断!否则……满盘皆输!!”
写完,他甚至等不及墨干,便匆匆将其塞入一个火漆信封。
“来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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