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任天鼎头也未抬,朱笔不停,“银子的事,朕自会敲打陈文辉。当务之急,是西南的政令必须通达。”
“还有,”任泽鹏又拿起一本,“黄州知府上奏,说大水已退,请求朝廷减免赋税以安抚流民。”
“准了。”
父子二人,正一问一答,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这个庞大帝国的日常事务。侍立在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进,正小心翼翼地为皇帝换上新茶。一切,都显得如此正常。
“报——!!!”
就在这时!一声几乎要撕裂宫墙的嘶吼从殿外传来!
“八百里加急!福远急报!”
“砰!”
御书房的大门,被殿外的禁卫猛地撞开!
一名浑身浴血、盔甲破烂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他的手中高高举着一个插着三根鸡毛的火漆急报!
“陛下!八百里加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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