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便忽地抬起头:“为何这么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最近这一段时间,兄长做的事情实在是不符合他的性格。”洛玉衡苦笑着,毕竟是亲生兄妹,哪怕已经分开了这么长时间,可洛玉衡自认为对宁和帝还是很了解的:“我那个兄长,穷惯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日里,恨不得一个铜板掰开两半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廷到处又都是用钱的地方,赈灾,军饷,军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抄家虽然有了不少钱,能暂时将这些窟窿填上,可今年过去了,明年呢,后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兄长的性格,正常来说即便是抄家得来的那些银钱还有盈余,多半也会好好收着,以备不时之需,不从我这边拿钱已是极好的了,又怎会让宫人给我送来好几车白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人在平阳,但对朝堂的局势还是有些了解的。”洛玉衡皱着眉头,最近一段时间宁和帝的很多举措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怎么说呢,应该算是激进吧,兄长的手段越来越激烈,就在你们离开东陵之后的时间,据说他还在朝堂上和杨和同大吵了一架。便是我也能看的出来,和杨家最近几次对抗,虽然是捞到了不少好处,但要说彻底将杨家处理了,还远远不到时候。”洛玉衡顿了顿:“兄长不会如此短视,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,却无一不在证明,兄长似是准备和杨家摊牌了,就像是忽然间准备破罐子破摔,不顾一切去赌一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的身子是不是出了问题?”洛玉衡的声音斩钉截铁,虽是疑问,但那语气显然已经笃定了这一点:“他们给他下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他才想不顾一切的拼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胸口憋着一口气,让宋言有些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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