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。
噗嗤。
赵改之都不知自己究竟劈砍了多少次,一百刀,两百刀,还是更多?
直至整个床铺都变成一团猩红,赵改之这才喘着粗气离开了房间。
走出门外,大雨从天而降。
雨滴扑打在脸上。
火辣辣的疼。
他从暴虐中挣脱,身上沾染的鲜血也被雨水化开。
用力晃了晃脑袋,赵改之便往另一边走去。
赵丰终究是个男子,院子里倒是没那么多护卫,赵改之无声无息便钻进了儿子的房间,看着床上熟睡的,疼了二十年的儿子,赵改之面色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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