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原本还有些愤懑不满的房海,紫玉全都变了脸色,狐疑的视线在宋言身上看来看去,便是洛天衣表情都显得有些古怪,尤其是那京观,还真像是自家姐夫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宋言便眨了眨眼睛:“哦?是吗,那还真是吓人。”
房海脑门上便是一层黑线,你这语气,能不能稍微惊讶一点?如此平淡,是个人都要怀疑你了吧。
房山也是面露苦涩,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:“安宁侯怀疑你是凶手,不知侯爷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下跪是不可能让冠军侯下跪的,用刑更是不可能,做东陵府尹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,房山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。
“纯属污蔑。”
宋言这话斩钉截铁:“本侯向来遵纪守法,怎会做出杀人这般凶恶之事?”
此言一出,隐隐便能听到一阵嘘声。
遵纪守法?不会杀人?
合着钱耀祖那一百多个当官的连带着亲眷,一千多人都白死了不成?
合着宁平县那京观,不是你堆起来的?
这人究竟有多不要面皮,才能说出这般厚颜无耻之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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