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本官也知你与夏相公有旧,故而今天你说什么我也不为难你,但是如若下次再同今日这等语气,本官定要治你的罪!’
余冈的一番话倒是让梁川有些意外,他是头一个直接说出自己与夏竦关系的人,梁川听到这话,倒是对余冈有些刮目相看。
这个人倒也有可取之处。
‘在下知罪!’
余冈平复了一下心情,细细问道:‘海禁既然命令已下,本官亦无力回天,如今只能尽快把港口封禁,待朝廷解禁之日方有重开之时!你未必不知道这些事,何必再问本官?’
梁川干笑一声道:‘在下确实不知海禁之策,因此来向大人讨教一二!’
‘你问什么?朝廷只有一个命令,就是全面停止海上往来,任何船只不能下海,还有什么好问的?’
余冈没好气地应道。
‘想必这政策是为了打击愈演愈烈的倭患吧?’
梁川问道。
‘你既是知道又何必来问,前些年清源同样遭受倭患,差点付之一炬,倭患之害猛于虎也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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