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陆永尚说完,就听到了牛婶子的惊呼声:“哎呀!这么大的耗子!这么多?都是这三个小东西抓的?”
牛婶子家因为和陆家关系好,分的肉比村子里其他的人多。
家里留下的粮食自然更多一点。
也正因为如此,家里闹耗子更严重,一整袋子苞米面子都被耗子祸害了。
气的牛婶子在家里哭了两天。
“嗯呢,牛婶子来了,没跟着一起去山下抓麻雀呀。”陆永尚起身笑着回道。
“没呢,我家老头子还在县里没回来,帮着刑老帽的忙呢。”牛婶子也没有见外,直接推门走进院子,蹲下身用炉钩子把拉起这几只死耗子。
“还没回来?那小邢的命算是保住了?”
“嗯呢,苗大夫昨晚从县里回来,她说是保住了。”牛婶子叹了口气,都在为生活奔波,谁都不想家里出这么大的事。
好在他家孩子送去了钢铁厂,别看辛苦,但工作稳定,赚的钱也不比在这边当工人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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