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叔,回来了,邢家那边咋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陆永尚看到牛叔家的老黄牛从拴在门口,正好有事找牛叔,索性就拎了点桃酥,推开了牛叔家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永尚来了。”牛叔听到声音,批了一件衣服,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,累到不是很累,只是感觉同命相连,在医院那种地方,整整两宿都没睡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别提了,人是活过来了,还好只是被熊瞎子舔了一下后就跳到了石头砬子下面,其余地方没有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那整个人也废了,脸变成那样,以后还怎么见人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叔一脸哀伤,看到陆永尚递过来的桃酥后,又变得不好意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干啥,昨天又帮着抓耗子,我们都没带东西去你家,你这还提着东西过来了,这么稀罕的玩意我可不能要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牛叔,这不是来找你有事么,你不收下,我可再也不来找你了。”陆永尚将桃酥塞进牛叔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送桃酥不像送别的,来回推搡礼物,多客套几轮。

        桃酥十分酥脆,在这时候也就只有过年,求亲的时候才能吃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不舍得将这玩意弄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哎呀,可慢点呀,这么珍贵的玩意,在你手里就跟不是好东西似的。”牛叔笑着摇了摇头,“说吧,啥事,牛婶子可答应了,不管啥事找我都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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