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我说之前不就是呛呛你几句么,至于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的,这也不借,那也不借,咋的,你的东西金贵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觉得之前得罪过你,你就这样,我现在给你道歉行了吧,都不容易,都是出来混日子的,怎么的,还着要我们跪下来求你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呀。”陆永尚听着几个男人的声音,两手一摊,平静的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听到这个回答,树下除了狗叫声和野猪的叫声,全都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呀,求我呀?没这本事在这得瑟个屁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”你说跪下,我让你跪了,现在你又不想跪,咋的,你下面那玩意是绞蒜用的呀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看到此时的情况就有点闹心,刚一下树,又听到这群不和谐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本事去抓那头狗漏子呀,在这瞎叫唤,咋的,你们是怕带来的猎狗能跟你们活着回家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带脏字,都是陆永尚收着说了,就像狗蛋想的那般,都是猎手,本就有着不一样的牵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兄弟,看你打猎的水平也不一般,你说咋办。”老孙头看着陆永尚好像明白了什么,彻底放低身段,询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猎靠的是本事,又不是年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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