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也就三个月没见的样子,三叔一家子彻底变了模样,三叔身穿喇叭裤,墨绿色的袄子也换成了皮夹克!
头上跟是抹满了摩丝发胶,春风刺骨,连狗皮帽子都不带了。
三婶子更是满面荣光,脸上惨白无比,腮红和口红一个颜色,一身红色的袄子十分喜庆!
“我家盖砖瓦房,我可是县里特批的哦,咱三部落北头住的可都是林场的干部,来回都坐着班车去县里通勤,正好我也在县里,咱们一起,一起哈!”
陆三叔此时一脸得意,特别是在本地的工人面前,更是高高的抬起了头。
他可是在县城有了正式工作,和林场的干部一个级别。
特别是看到陆永尚之后,笑容更盛,将红梅换成大前门,顺手扔给了陆永尚一包。
“狗剩,咋样,我选的地方好吧,听说你今天也盖房子,怎么选了那么一个破地方。”
“是不是地基不好申请,盖得多有什么用,你那地方就是个水泡子,盖房子早晚要塌地!”
还没盖就诅咒人家房子要塌,这尼玛也叫人?也是人说出来的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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