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第一次!我真的只对你这样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刁月越说越委屈,甚至忍不住的哭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那天在火车自己有点过于主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她本就想找一个真正的依靠,从家里解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她家明面上十分和谐,可是家里实在是太重男轻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种宁愿家里的好东西都给叔家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她的工资攒起来给叔家弟弟结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会再她下班之后,给她留一口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永尚的肩膀,还有陆永尚的担当,全都是她认定的枕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永尚此时回头也不是,不回头也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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