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边升起一个火堆,陆永尚将棉手闷子立在小木棍上,插在了火堆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抓起白文心的手,用雪轻轻的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棉手闷子都湿透了,可见白文心的手已经冻了许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现在东北刚刚入冬,那温宿有个零下一二十度!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的东北冬天最冷都能达到零下三四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南方来的知青,一直想要写信向上面反应,有一部分原因,就是受不了这寒冷的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种温度下,手脚要是冻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则生冻疮,重的手指都不能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手重新暖和起来,则不能直接对着火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需要抓起雪轻轻的揉搓,等稍微有点知觉,不再麻木,才可以在火堆边烤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你懂得还挺多,不过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呀,就这么抓着我的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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