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彪的猎枪不是那种自制的打弹珠的土枪。
而是在供销社买的猎枪。
枪法也挺准,只打中了黑瞎子的头,不过炸开的头骨却跟散花似的将陆永尚的双脸划伤。
才有的如今这个模样。
“没事,就是在灌木丛中划伤的,快给我打点热水,然后你就回房间休息哈。”
陆永尚温柔地说着。
“以后我上山,你不用等我的,万一我一宿不回来,你还等一宿呀!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你么。。。”卢玲灵轻咬嘴唇,也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。
她只是知道,自家男人没有回家,那她一定要为男人留一盏灯。
盆底印着花开富贵的陶瓷洗脸盆倒满温度正好的热水。
兄弟俩一前一后简单地洗了洗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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