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黎半趴在自家小海獭的婴儿床旁,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自家已经退了红的胖儿子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真的是一天一个样,前两天红的还和山里的野猴子似的,这几天过去却已经逐渐的白嫩起来,明明年纪还不大,但那双祖传凤眼确实看起来格外的魅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那双看起来十分纯净的大眼珠子过于淡定,就那么一直瞅着天花板,她这个当妈的已经处儿子连处了有10多分钟了,这孩子也就是最开始她杵那一下,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望着天花板,根本就没再多看他一眼,连理都不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黎也不介意,儿子不哭,他就接着拿手指头戳儿子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软绵弹滑的奇特触感,有点介于糯米糍与果冻之间,特别有让她戳着玩儿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她的心情格外的好,不光因为陆家和王家断亲,还因为他妈今天早上接到他爸的电话,说过段时间她爸还有他大哥都会请假过来看看她,还有家里新生下来的小海獭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宜大哥可以忽略不计,但他是真的好长时间没见到老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没了老夏跟她你追我赶,她总觉得生活里好像少了点什么,连吃饭都没以前那么有劲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师长,科研院的王同志,还有刘同志来找您,说设计图上有些拿不准的地方想让您看一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门卫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