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，笑眯眯的看向夏黎，“夏同志，牛同志没有病，你不要总把她的行为往生病了方向扯。”
夏黎一脸恍然大悟，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说，不让我用他生病的原因给她开脱，她本身就是一个性格极差，没有教养，不存在礼貌，人品素质低下的渣滓？”
说完立刻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，眉眼弯弯，眼里全都是笑意，跟个二溜子似的道：“哎呀！程医生不愧是搞心理学的，看来还是你对人、对物看得清楚明白啊！
啧啧啧，有了你这份鉴定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，更不用顾及她是个精神病人。
我一会儿直接把这事儿和他们船厂的领导说一说。
这种没品德的人确实不适合在军队下属单位工作，把其他人全都带坏了怎么办？！”
牛莉莉：！！！
程雪：……
在场其他人：……
夏黎一个人凭一己之力演了一场大戏，还是那种极其热闹的大戏。
所有的话都说完，也不管其他人脸色什么样，视线冷沉的落到冯其山脸上，声音有些冰冷：“你千请万请，甚至天天打扰我的家人，才把我威逼到这里来，帮你研究你的实验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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