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里弟弟夏天的时候腿摔折了,得要一大笔钱做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那边是农村,想要赚出这笔医疗费不容易,就等着他这边给寄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黎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夏黎倒吸一口凉气,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钱不要命啊?咋说服的他媳妇儿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他老家那边那种状况,全家人就扒着他一个人吸血,他居然也愿意!?”

        都不用说多的什么,如果现在夏红旗要是转头过来啃她,哪怕是最低生活要求,她都能把他打的脑花和头盖骨分不清谁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嫂子想起他们家的事儿,现在除了叹气以外就还是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,人情是这世界上最难还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不是来调解吗,你走了之后消停过一阵儿,之后又吵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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