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研究院这边的领导也不是太不近人情,和他们保证过,虽然他们不能通信,但该给他们家人的东西依旧会给他们家人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次不能说是他们赚的,只能说是抚恤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一说,在场所有人就都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研究院这边出现了意外,有人险些将他们的身份透露出去,从今天开始,他们可能哪怕在自己最重要的人面前,也要“壮烈牺牲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实在太突然,影响也太大。一场会开下来之后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,神情怏怏地整理自己刚刚搬过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黎的全部身家就只有一根钢笔,今天过来也只是为了认路,把钢笔放到自己的工位上,便跟着陆定远以及部队其他车辆一起回南岛兵团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夏黎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,视线望着窗外叹息着道:“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笨拙,眼神清澈,连骗人套话都不会,做坏事的时候还会心虚,一看就是个没做过什么坏事的老实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黎不觉得这种心理素质的人会是什么专业间谍,或者被人腐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那个胆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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