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雷空是疯了,才会去那么要命的地方,而不是舒舒服服的在实验室里面研究战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娇顺着顾云逸的力道坐下,眉头也皱得更紧,表情满是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索了片刻,她道:“听你这么说,我反而更觉得夏黎有可能是雷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夏黎她爸说,夏黎为了陆定远自闭在家,就证明陆定远在夏黎心目中有一定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前拒绝你的话,也佐证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黎申请上战场,很有可能是去为陆定远报仇,出于自己的私心,而不是出于华夏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就不是个什么按常理出牌的人,领导不让她去,也更证明了她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南岛兵团这么多人上战场,连路定远这个将军的孙子都去了,你看柳师长拦过谁?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还是太蹊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逸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沈娇,听着她一句又一句的分析,视线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姐脸毁了以后,虽然她一直都说自己坚守着自己的信念,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,甚至是她英勇的勋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实际上,大概连她自己都没发现,她的性格越来越偏激,也越来越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