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尉皱眉,觉得事情可能要往不太好的方向上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道:“把他带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三叔昨天晚上连夜被县长还有族老们开祠堂,从族谱中划出去,又没有任何停歇的从县里被撵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被雷电烧伤严重,县里的人只草草给他包扎了一下伤口,此时被缠的和木乃伊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疼得要死,只来得及整理了一些行装,其他的都没来得及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在破庙里睡了一晚,现在形象既狼狈不堪又有些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怀着一股对夏黎的恨意,见到一脸严肃的中尉立刻微微弯腰,垮下脸来,满是哀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尉,您可算回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之前来找您,您一直不在,可把我急坏了!

        县里边出事了,您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尉听到他这话,心道果然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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