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父辈那里继承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崇县,哪怕职位从族长改成了县长,他对崇县的责任感也从来没变过。
他恨那些米国人,但他更怕自己保护不了崇县的大多数人!
夏黎蹲在尸体旁边,嘴里嘟哝着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经文,一副认真超度的模样。
视线悄无声息的将众人的反应全部收入眼里,心里逐渐发沉。
她好像猜错了。
县里年轻人大多数对于有人被米国人杀死,都是悲愤的想要报仇。
可年龄稍微大一些的人,更加倾向于甘于忍受。
尤其是县长,心里更加偏向于维护虚假和平,而不是想要冲锋陷阵。
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,人群中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拄着拐杖,满脸殷切的看向坐在地上,受了伤的男人。
“你们几个都在这里,学校里的孩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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