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夏黎进入南岛兵团后,被她克的最严重的一位领导,陆定远拿出一个纸包递给夏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松子吗?我姑从东北邮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黎:“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,二人靠在一块嗑松子、吃松子,发出“嘎嘣”、“嘎嘣”嗑松子的声音,气氛相当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松子可不是开口松子,即便炒熟了也是闭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黎嚼着嚼着,就感觉牙床震得太严重,脑袋瓜子有点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回带个钳子吧,好吃是好吃,太硬了,不好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抱怨的厉害,可嗑松子儿的动作一点没停,“咯嘣咯嘣”的那叫一个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定远看了一眼一边喊不好嗑,可嘴却没停下来过的夏黎,一只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扬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手捏开一颗松子,把松子仁递给夏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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